
岸边野裕里(松隆子)在姐姐远野未笑的葬礼上,遇到了姐姐的女儿远野鮎美(广濑铃)。无法接受母亲亡故的鮎美,也无法打开母亲留下的最后一封信。裕里参加了要和大家报告姐姐往生的同学会,巧的是,她的初恋对象镜史郎(福山雅治)也来了,两人在一封封书信的联系中串接起三人当年的故事。
部分观众认为影片是岩井俊二风格的集大成者,也有批评指其“自我重复”。相比早期作品如《情书》,本片叙事更散文化,节奏缓慢。对于期待强情节的观众可能觉得平淡,但喜爱日式物哀美学的影迷则盛赞其镜头语言和配乐(久石让)营造出极致的怀旧氛围,是对青春遗憾的温柔和解。
其实是一部关于争夺故事讲述者话语权的故事,虽然先有中文版,但在被剧透的情况下,日版还是很有可看性。放大的蝉鸣声和温柔的音乐下,其实是个特别残忍的故事,那些被忽略的,总是成不了别人人生的主角的人,不要沦落到太顾影自怜就好。
丰川悦司那个前夫的角色丰满了很多,坐在酒馆里一席话,隐隐约约透出来的像是作者对书写人的能力,以及这样似乎纯粹温情简单意图的不信任。这样奇怪的游离在整个主线展现出的积极情感之外的情绪,在结尾广濑铃和神木的信中再次浮现出来。滤掉抒情的音乐,我们不禁要问,未咲之后人生里那些遭遇和结局又怎样算呢?是否眼前这样大家一齐向前看的充满理想主义的信念就够了?在蕴含希望的结尾透出带有丝丝凉意的黑暗底色,岩井抽掉中国版的环境描绘,无关情节以后,这种主题涌动得更加明显了。在这之外我很感动的两个点仍然来自《情书》和《四月物语》的旧模式:伸手握住学长的手一刹那松隆子少女般的激动(日版裕里选角真好,她比周迅贴近人物特质多了),以及广濑铃突然认出福山雅治的一瞬,母亲的灵魂那时好像跨过重重阻碍和记忆的迷雾降临在她身上一样。
学生时代所有憧憬梦想皆会幻灭,把人生巅峰的发言稿当做最后一封信,何其可悲;中日两版一对比,足以看出中方题材审查和本土化要求对作品的伤害;日版松隆子完全轻喜剧风的表演也碾压了中版里抢戏的周迅;PS:庵野秀明和岩井俊二总喜欢跑到对方的电影里当演员嘛,私下是好朋友?
淡淡追溯的青春故事在有点泛黄的日光下变得逐渐清晰 得不到的一生所爱是所有童话里最美好的存在
真是有够……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