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剧情片剧情犯罪 地区:伊朗 年份:1990 导演: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 主演:侯赛因·萨布齐恩,莫森·马克马尔巴夫,Abolfazl Ahankhah,Mehrdad Ahankhah,Monoochehr Ahankhah,Mahrokh Ahankhah,Nayer Mohseni Zonoozi,Ahmad Reza Moayed Mohseni,Hossain Farazmand,Hooshang Shamaei,Mohammad Ali Barrati,Davood Goodarzi,Haj Ali Reza Ahmadi,Hassan Komaili,Davood Mo 状态:HD
德黑兰,记者法拉兹曼德前去报道年轻人霍塞·萨布齐恩因诈骗被捕的事件。原来,失业的油漆工萨布齐恩是一个影迷,他自称是著名导演穆赫辛·马克马尔巴夫,取得阔绰的阿汉卡赫一家信任,向他们借钱拍片。事发后,萨布齐恩被抓。导演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就此案展开了纪录片似的跟踪调查,他采访了警察, 阿汉卡赫全家,以及萨布齐恩本人。 审讯过程中,萨布齐恩为骗取了阿汉卡赫一家的感情而后悔,但他说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对艺术的热爱,如果有钱,他真地会拍摄自己的电影。而且,假扮导演马克马尔巴夫赋予了他自信。最后,原告阿汉卡赫家撤销了起诉,而萨布齐恩也见到了真正的马克马尔巴夫,后者骑小摩托带这个年轻人重访阿汉卡赫。
观众一直争论这个问题。它根据真实事件拍摄,又由当事人重演,还插入真实的法庭录像,无法归入传统分类。阿巴斯自己很少给类型定论,而许多影评人把它称为“纪录剧情片”或“虚实混合电影”。它的意义正是不让观众安全地待在一个类型里,而要去思考眼前影像与真相之间复杂的关系。
散场路上经过的所有人都在讨论,见解各不相同,但似乎都深陷其中,这就是对它最好的评价吧,管它是基亚罗斯塔米的电影还是马克马巴夫的电影还是塞布齐恩的电影。当本尊与假冒者前后而坐一路同行,当登门致歉报上自己的真名和假名,当最后定格在笑中带泪的特写,银幕内外的共振模糊了虚实界线,如电流穿身激活几根麻木已久的神经,惊醒时方知梦已成。震撼在得知角色均由真人扮演后成倍放大,又在看到他说出「电影毁了我一生」后陷入无边寂静;回想庭审片段摄影机与他的微妙关系和暗中角力,叹息清晰可闻。结尾对音轨的处理简直是电影之神降临。但电影之神是否也曾被撼动过?|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3692725/
热爱电影的人被电影毁了,他的现实是戏剧的化身。阿巴斯的观众被现实蒙骗了,我们看到的戏剧却如真实。当我们怀疑影片的虚假性,并相信是自然而成的时候,实际上电影作为拟象都在阿巴斯的魔掌的操控内。字幕不好,看的不舒服。
8/10。家在阿巴斯电影中是一处能把人与外界隔开的避难所,所以怀着理想希望社会认同的萨布齐安即使察觉苗头不对仍执意前往他家,片中有两次摄影机被挡在大门外的场景:开篇警察和记者打车去抓捕罪犯,当记者进门,摄影机却始终待在车内,没有拍摄萨布齐安被逮捕的狼狈,转而关注司机看飞机、等待,结尾登门道歉时,摄影机停留在手捧紫色菊花的特写象征生命的谅解,阿巴斯式的道德情操与客体保持距离、尊重人的隐私。法庭戏采用声音分离,回避拍摄正在说话的人,因为阿巴斯认为自白的心声比人的表情更加丰富。萨布齐恩想要拍摄漂亮的房子而提议把树砍掉,但还是决定换个角度避开;司机把土堆里的花捡起插在车上,却一脚踢飞气雾剂罐子;树和摄影机、花和罐子的关系,不仅仅是吸引观众注意力的诱惑物,还包含着对现代性的质疑,体现了尊重自然的回归倾向。
电影如何超越其自身所划出的区域而直接作为一种实践参与社会是很多导演想要实现的 伊朗的导演似乎格外关心这一点 阿巴斯很敏锐地意识到了这则他在新闻上看到的案件具有的与电影文本内、外、间的三重关系的潜力 通过参与其中将一个原本借电影外衣但实质上外在于电影文本的事件重新电影化 并通过让实际人物出演自己完成了对事件本身的翻转和介入 原本被欺骗以为参演电影的富商儿子真的成为了电影演员而骗子导演也被伪纪录片形式的自反确立为一个导演 如果说原本让人啼笑皆非的欺骗事件已经构成一个行为艺术作品 那么当事人尤其是被骗一家参演本片更是以艺术的方式来完成了对前一个作品的消解和谅解。我们发现 本片所涉的人物几乎无一例外的都关心艺术 这大概是最美妙的地方。踢彩带罐子下坡和与真导演一起买花段落很棒
泪流。探讨电影表现上的真实与虚构。 电影的多层纬度。